江北潮生.

梦醒花犹存 铁甲依然在
不同墙头之间疯狂蹦跶
副业拍摄修图 自娱自乐
「江北晚日看潮生

【K莫】少年情事

清酒与鲸:

一个甜饼


糖是k莫的,ooc是我的


以下正文


少年情事



0.


「我转过身去看你,是想要确定你同样正看着我。」



1.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郝眉在搜索框里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内心的两个小人儿还在做着激烈交锋。不过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对面空着的位置,被困扰折磨的求知欲还是战胜了被愚公他们发现的羞耻感,郝眉一脸视死如归的按下了搜索,然后随意点开了一个回复最多的看了起来。


估计回答这个问题的也是个正处于恋爱期的小姑娘,虽然语言搞得理性又有条理,但郝眉还是觉得那答案里的粉红色泡泡都要从电脑屏幕里溢出来了。


“总想在对方面前表现自己,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一面让对方看到。”


啧,眉哥我可是负责提高致一整体颜值水平的存在,高考省状元,程序部三大神手之一,简直面面俱到,每一面都完美。


“在心里揣度对方对自己的看法,生怕对方看不上自己。”


这条就没用啦,毕竟我这么完美,他不敢看不上我。


“有意无意在亲朋好友以及同事那里打听对方的情况,包括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愚公和猴子最近确实总在说自己快胖成球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嫌弃吧,算了算了还是锻炼减减肥好了。


“有意无意的非常在意对方,却不愿意让对方看出来。总想见到对方,会因为他不在身边而感到焦虑。”


我有焦虑吗我哪里焦虑了?我就说这根本不靠谱嘛。郝眉关掉网页时这么想。


然后他又抬头看了看他对面的位置。


“诶,于半珊,KO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2.


郝眉确实是在困扰。


这种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情绪还是在KO字面意义上的走后门之后才愈演愈烈的。


情绪最早来源于他某日在大排档醉卧KO床,结果第二天就拐了个顶级黑客回致一的时候。他那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困扰,毕竟郝眉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变着花样儿的给他的私人厨师报菜名儿。结果一来二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情绪一点点升温发酵,在得知对方就是自己曾经始乱终弃的手可摘星辰后上升到一个高度,又在同居后成了郝眉的心病。


之所以成为心病的主要问题在于,郝眉觉得,KO对他太好了。


好到郝眉不知道该用哪种态度来回应他。


KO目光中的情感和宠溺郝眉不是看不出来,他只不过是困惑。郝眉不懂KO的这种情感来自何处,他意外自己从不反感,但也不知道自己该对这种情感作何反应。所以郝眉只好有意无意的撩一下,再自己觉得羞耻的跑开。结果,就是这种一边撩一边跑一边困扰的情况持续了不久后,郝眉发现自己要完。


“我靠我才没有在意他!”


就像习惯了KO的一切一样,KO沉默寡言,那就郝眉来说,不管说的是工作还是日常的插科打诨,听到对方不带犹豫的“嗯”他也能高兴很久。还有KO盯着他的眼神,他总是面红耳赤的想要逃开,然而那道目光没有黏在他身上时,他又不甘心的想做些什么来引起KO的注意。


然后在这种暧昧里KO又来和他住在一起,每日一同上班下班,休息日一起去超市,郝眉想吃些什么只需要讲一声,当晚的餐桌上就会摆出来。


直到某日致一无聊的单身男员工们又一次围在一起聊八卦,谈到在以后的人生里想要一起生活的人时,郝眉突然发现自己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KO,他目光慌乱手足无措的转过头去看人群外那个位置,才发现KO一直在看他,唇角微勾目光柔和,大概在笑。


肯定有什么代码出错了。


换言之,郝眉觉得自己大概也许可能是喜欢上KO了。


虽然他自己在极力否认这个问题。



3.


今年帝都的冬来的晚,却来的意外的猛烈。


前一天还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结果从第二天就开始了持续降温,半个月间气温几次逼近零度线,却又不上不下的折磨人。


郝眉看着窗外的雨夹雪唉声叹气。


他们的新游戏得到了一笔大投资,上海方面的合作方有事情要谈,技术层次的事情偏多。早上开会的时候肖奈的目光在他们这群人里看了几个来回,最后点点头,说:“KO和我走。”


郝眉想也没想的出声反驳曰:“这可不行,KO走了我吃什么啊!”


然而大神带着他作为一个直男不该有的睿智送给他一个和善的微笑,说:“你以前没遇到KO的时候怎么吃的饭?”


反驳无果郝眉只好转战于盯KO,结果KO意外的没有看他,只点点头,说:“行。


心里的气球被戳破了,郝眉眨巴眨巴眼,蔫儿了。


与此同时KO还被肖奈以优化程序为由留在致一不肯放行,下班时间后郝眉悲戚的拎着他的双肩包,瘪着嘴看了一会儿肖奈办公室里的两个大神,然后失落两个大字仿佛具象化一般的挂在他身上,连招呼也没打甩甩手垂着头下楼回家。


飞机是十二月二十二号的,预计行程中两位大神会在那停留十天到十五天左右,也不知道这位甲方怎么想的,大概是单身狗成精,偏偏挑了个涵盖了圣诞和元旦两大节日的日期。送机时郝眉笑得欢实,愚公带着他的睿智摇摇头,对猴子语重心长说了一句:“看看,这就是为情所困。”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郝眉又蔫又乖,兢兢业业做着码奴,丝毫没有了以往一撩就炸的乐趣。


大神家属到致一探班的时候被这个样子的美人师兄吓了一跳,吃饭的时候郝眉戳了戳她的胳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和她说:“微微师妹,我问你个问题呗。”


贝微微放下了手中的鸡翅,做出了一副认真恳切的表情。


“师妹,你说KO是不是喜欢我?”


“师兄,原来你才知道这件事吗?”


“诶?你们都知道吗?”


“KO师兄就差把喜欢你写在脸上了。”贝微微又一次夹起她的鸡翅,“你也不看看KO师兄卯足了劲儿的对你好。”


“哦。”郝眉垂下头戳着碗里的饭,小声念叨了一句:“那我是不是喜欢他啊?”


“师兄你说什么?”


“啊?啊,没什么,我是说,这次的甲方是怎么想的,挑这么个日子谈合同。”


“大神说,上海合作方有会议要飞美国吧,时间比较紧张。”


“那——那干嘛非要带着KO去啊,微微师妹你才是大神家属啊。”


终于轮到我送助攻了。大神家属贝微微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好像是技术上有个难关吧,而且,KO师兄好像说这次他跟着去的话要大神预支他三个月工资和假期。”


“他缺钱吗?”


“美人师兄你前几天不是说过要去什么地方玩嘛,KO师兄大概是想带你去吧。”


经贝微微一提醒,郝眉想起来了。他前些日子下班后和KO逛超市的时候,好像是随口提过想出国溜达溜达,没想到KO记住了,还在想办法默默执行。


又加班又出差多累啊。郝眉戳着饭想,自己明明没有那么重要的,KO真傻。



4.


圣诞节的时候郝眉是和贝微微一起过的。


毕竟致一的所有雄性生物中,郝眉还是某种意义上比较安全的一个。


他俩吃晚饭的时候肖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郝眉偷偷探头看了几眼,人家夫妻两个秀得一手好恩爱,郝眉看看自己的手机,连条中国移动的节日短信都没有。


“工作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听见微微这么问。视频那头笑了一声,他家老三的声音传过来:“还算顺利,不吃不睡的赶工,也许元旦前能回来。”


“别太拼命啦大神,照顾好自己。”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郝眉,贴心的补上一句:“托某些人带个话,照顾好KO师兄。”


然后视频那边又说了啥郝眉就不知道了,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然后皱着眉嘟囔着“一点都没有KO做的好吃”云云。郝眉在心里掐着日子,他现在宁愿KO晚回来几天了,他一点也不希望KO真的不吃不睡赶工。


三十号那天跨年,肖大神远程指示大家放假,愚公和猴子找他去唱歌,郝眉摇摇头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正经脸说:“你们去吧,我加会儿班。”


看透一切的愚公拖着震惊的猴子走了,郝眉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公司,只好坐下来敲代码。


家里又没有人,空荡荡的,还不如在公司加班呢。他想起在家的时候,他坐在饭桌前等着,KO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就是这种记忆才能起到最佳的催眠效果,郝眉察觉到困意,刚想要趴桌子睡一会儿,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下楼。”


没头没尾的短信。


老子自愿被老三压榨加班呢下个鬼。郝眉揉了揉头发,也没看是谁发来的信息,恹恹的按了删除。


他又看了看对面空着的位置,撇撇嘴趴在了桌子上。


结果困意来了挡也挡不住,他还是被手机突然而至的震动轰炸给震醒的。郝眉迷迷糊糊的按开手机,明明今天不过是跨年而已,都是些不知道哪儿复制转发来的拜年话,新年快乐恭贺新禧迎新纳福,郝眉撇着嘴一条一条的删,直到一条相比其他显得尤为简短的消息跳出来。


“我来接你。”



5.


叮咚一下,郝眉坐直了,他把那四个字翻来覆去排列组合的又看了几遍,这简洁明了又不容拒绝的语气他太熟悉。


再一看时间,发送于两小时八分钟前。


郝眉顾不得此刻脑子里浆糊一样的混乱情绪,跳起来抓过衣服和双肩包,东西也胡乱塞了一通,就冲到窗边打开窗探出头去四处张望。


于是打着旋儿卷进来的冷空气刺得他缩了缩脖子,窗外正在下雪,公司楼下的路灯前几天刚修好,偷工减料供电不足,郝眉揉揉眼睛,在不明不暗的光线中终于找到了路灯下的修长身影。


“KO!”


他探出小半个身子用力的挥了挥手里随意卷起来的文件,也不管那文件是哪个公司哪个总经理要看的,是不是重要。


大概在他心中,现在什么也没有KO站了多久有没有冻坏重要。


站在楼下的男人明显是听到了他的喊声,男人向公司大楼走近几步,仰头看向郝眉所在的窗口。


“等我一下!”


公司的电梯十点后不工作,郝眉从窗台上爬下来直接跑向了安全通道,然后机械的跑下他也不知道多少层的楼梯。直到楼道气温与窗外的冷空气持平,他气喘吁吁的推开大门,刚刚好闯进了KO等待他的怀抱。


“把衣服穿好,外面冷。”


KO低沉温柔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廓,郝眉觉得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又一次耀武扬威的出现了。但他只能先听话的抻平衣角扣好衣扣,KO伸出手来替他整理围巾,修长好看又带着薄茧的手指说不出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脸,也不知道是在冷风中待了多久,郝眉觉得KO几乎连骨头里都被凉意浸透了。


有些心疼怎么办啊。


他撇过头任由KO替他将围巾打出好看的结,然后颇有些气鼓鼓的问:“你在这儿站了多久啊,这么冷,还下着雪。”


围巾整理好了,KO看着他,答曰:“没多久。”


“没多久?诶不是,你是不是码代码把脑子弄傻了啊,我没回短信你倒是给我打个电话啊!”


“觉得你应该是睡着了,不想吵醒你。”


“你!诶呀气死眉哥了你真是——”


郝眉气的跺脚,伸手要去拂落在KO衣领肩膀处的细雪:“我睡觉重要还是你挨冻重要啊!”


“凉。”KO捉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不由分说的塞回郝眉自己的上衣口袋,然后又说:“你最重要。”


KO笑了一下——反正郝眉是觉得他笑了一下,路灯的光晕与唇角的微小弧度使他冷峻的面部轮廓柔和了不少。他向后退了一步,说:“给你做好吃的,我们回家。”


郝眉张张嘴,但最后他只点点头,说:“哦。”


他跟在后面,KO走的比他快一些,这样他刚好能看到KO好看的侧脸。


坚毅又冷峻的面部线条,双眸深邃。他一个理科状元想不出什么更有文化的词来形容,只知道KO就是好看,甚至要比老三还好看。郝眉回过神才发现KO也在偏过头来看自己,他有些慌张挪开视线眼神飘忽,没话找话的问:“啊——对了,你不是和老三在上海出差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做完了,不想让你一个人过节。”


“嗨,元旦嘛,一个人就一个人呗,你还赶回来,累不累啊。”


KO转过来看他,目光温柔的化出水来,说:“以后,我都陪你。”


郝眉又不知道该接些什么了,他以往所有的疑惑焦躁和对KO的在意都在慢慢的具象化。雪下有积冰,郝眉怕滑,只好迈着小碎步摇摇晃晃的追KO的步子,活像只企鹅。他终于追到KO身边的位置抓住了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团进了KO的掌心。


“你喜欢我。”


KO怔了一瞬,而后立刻握紧了郝眉的手,没有一丝的犹豫与否认,“嗯,想对你好。”


郝眉有些愣,然后像有什么酸胀的感觉梗在胸口,在胸腔蔓延开,变成了一阵迟钝的疼痛。


去他妈的困扰纠结,老子就是喜欢KO。


“KO。”郝眉停了步子,垂着眼盯着雪地上某一块明明暗暗的光斑。他的手指被KO攥紧握进了掌心,从指尖传来的温热透过指腹又融入骨血,然后暖意膨胀起来,充盈厚实的填满了心脏。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情绪一发便不可收拾,直烧的他眼眶一热。他吸了吸鼻子,说:“KO,我真喜欢你。”


别扭性子的人将自己的欢喜明白通透的摆在另一个人面前,郝眉咬着下唇,霓虹灯下能看到通红的耳尖。


KO从善如流的抱住他,像是自生来就契合的怀抱。郝眉把脸埋在KO的颈侧,声音在衣服下有些闷闷的,却任谁都能听出来那里面浸满的喜欢。


“KO你猜,喜欢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


郝眉仰起头笑着看他,眉眼弯弯的,眼中有繁星。


“就是——”


“你有那——么——好。”


“我想用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来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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