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潮生.

梦醒花犹存 铁甲依然在
不同墙头之间疯狂蹦跶
副业拍摄修图 自娱自乐
「江北晚日看潮生

【宁爱】【獒龙】【孙宁】逆命题°校园AU/短

一卷秋凉°:

※校园架空向,私设多,接受无能慎点


※原本想写现实向的,看了好多tag底下各位太太的文感觉瞬间自卑了,所以打算大概是这两天把六位的维基百科啃完再慢慢酝酿,毕竟有几个想写的现实向和几位太太撞梗了


※ooc预警


※圈地自萌,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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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校园的白兰花树迎着微风绽放吐幽,路上偶遇午休起晚了的学生,正踏着轻快的步伐朝教学楼跑去,飞扬的校服裙摆旋转出属于青春最靓丽的朝气。


        Ta轻轻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扑面而来的是清凉干爽的空调冷风,一瞬间驱散了淡淡阴霾。


        里面年仅半百的中年人半躺在沙发椅上,银白色的头发脱落了大半,手上拿着今天的报纸,戴着金边儿眼睛细细阅读着近期的新闻,忽而听见开门的声音,抬眸望去。


        看清来者,却是微微颤抖着满脸地不可置信,扶着椅子缓缓站起身,朝Ta缓缓走来。


        Ta见状便匆忙走去,扶住颤巍巍的老师,让他在椅子上重新坐好,牵起一个恭敬的笑,“许老师,我会来看您了。”


        许诺布满皱纹的脸上添上和蔼的笑,只是握住Ta的手,“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回来看我这个遭老头子……”


        Ta佯装生气地蹙起好看的眉头,“老师您怎么这么说?”


        许诺摆摆手,定睛凝神打量了他Ta一阵儿,忽而问,“……你们怎么没一起来?”


        Ta清楚许诺说的是谁,咬了咬下唇,轻轻摇头,不言不语,遂又缓缓地垂下眸子,微不可测地轻叹了一口气,苍凉伤感的气氛在空气流动间炸裂。


        Ta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是Ta有事啦,就我一个人来啦。”


        Ta忽然抬起头,看向许诺苍老的脸,早已不似多年前那朝气蓬勃,笑容阳光的模样,记忆中的人儿与眼前的老人交错重叠,时光深处的往事被悄然唤醒,过往旧事一并涌上心头。


        “……老师,我至今还是不明白,高考前您问我们的问题,我的答案究竟错在了哪儿?”


        许诺的年纪比Ta大了差不多二十岁,鬓发却已落满秋霜,漫过风雪,眼角的笑纹愈发深刻,却答非所问。


        “陪我去学校里头,走走吧。”


2


2.1


        微暖的风儿里带着白兰花的幽幽香气,张怡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师走在校园的石板路上,六月的梅雨总是连绵不绝,此刻雨刚停下,石板路坑坑洼洼的都是残余的雨水,一脚踩下去,溅起不少水花。


        偶然间张怡宁抬眸望过去,看见往昔学校的小卖部还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待着,在门口张望就能看到各式各样的零食。


        这儿似乎十年来一点儿都没用变过,仿佛一直都是原来的模样。


        作为一个体育生,她以前每天都要比别人早一个小时回学校训练,下午别人放学了她依然要回到乒乓球室打球直到晚上八点才能回家。


        那时候有个扎着顺滑马尾辫的小姑娘总是会在一旁偷偷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圆溜溜的,总喜欢戴着一个精致可爱的珍珠发夹。


        这个女孩叫福原爱,是从日本转学过来的,平时话也不多,但是学习起来特别刻苦。


        别人都爱逃掉晚自习去宿舍里爱干啥干啥,可福原爱总是等到七点半晚自习结束后,跑去小卖部买一杯酸奶然后跑去乒乓球室。


        每次看到那个小姑娘睁着亮晶晶的杏眼趴在窗户前悄悄看他们训练时,师弟马龙总是会笑着打趣她说,“宁姐,你看你家小媳妇儿又来给你送酸奶了。”


        福原爱的中文很好,自然是听得懂的,白净的小脸蛋儿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张怡宁总是不忍心福原爱在门外干站着,就会招呼她进来,而福原爱也不太敢说话,只是垂着眸把酸奶递给张怡宁。


        张怡宁每次都在等福原爱送完酸奶之后会不会说点什么,但奈何福原爱总是通红着脸低下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接过了酸奶说一句“谢谢”之后,继续和队友打球。


        直到有一回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大眼睛小姑娘第一次抬起头看她,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坚毅,“宁姐,我可以和你学打乒乓球吗?”


        张怡宁笑了起来,弯下腰轻轻揉了揉坐在椅子上的福原爱的小脑袋,“打乒乓球很累的哦,你确定吗?”


        小姑娘眼底兴起几分认真之色,“只要有你在,我不怕累。”


2.2


        漫无目的地搀扶着老师走着,也不知怎地就走到了校园的中心处的舞台上,舞台与彼时不再是一样的了,较之十年前高大了许多,宽敞了许多,甚至还填上了不少以前不可能有点彩色霓虹灯。


        张继科看着舞台,忽然淡淡地一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许诺搭话,“舞台的变化可真大。”


        这个舞台对于张继科而言不只是舞台那么简单,它还是自己在校队打比赛获奖时,最光荣最耀眼的领奖台。


        他和自己最好的队友马龙曾经日日夜夜地训练,只是为了将来校队出去比赛时能获得一个好成绩。


        对于体育生而言,能在市内省内获奖是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因为这样才可以在高考上加分。


        马龙训练的时候很刻苦,在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马龙会叫住张继科,两个人单独在偌大的乒乓球室里头再训练一会儿。


        张继科从不会拒绝马龙。


        所有人都知道的是他们俩训练很刻苦,在别人都已经离开了的时候,他们仍然自己留下来自觉地训练。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马龙把张继科留下来,只是为了能有多一点点独处的时光,即便是一点点,就已经足够。


        乒乓球室的回音效果很好,空空旷旷的,音路畅通无阻,两个大男孩打球打得面红耳赤,大汗淋漓。


        偶尔,马龙带的水不够喝,在打完球之后就会眼巴巴地看着张继科,不好意思说话。


        张继科摇着头叹气,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马龙,顺手拧开瓶盖,然后故作满脸无奈的样子,“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你了呢?自己说要多打一会儿还不多带点水。”


        马龙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就会把矿泉水递回去,“你怎么不喝?”


        张继科笑意浅浅,接过塑料瓶,直接灌了一口水后说,“等你喝完了我再喝嘛。”


        间接性接吻这事儿两个男孩子不是不懂,只是甘之如饴。


        高一的省赛张继科得了冠军,获得了高考加分的资格,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拼进决赛的马龙在最后输给了张继科。


        而高二的省赛进入决赛的也还只有他们俩,张继科知道这是马龙最后一次获得高考加分的机会,似有意似无意地让了几球,最终冠军得主成了马龙。


        本身就是双子星,本身就实力相当,两场比赛,毫无遗憾。


        领奖台上并肩站着互相拥抱的两个男孩子,是那年十七岁的他们。


2.3


        路在脚下,宁泽涛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跟着许诺去看看学校现在的游泳池。


        许诺说,学校现在早已扩建,游泳池也变大了,和以前也不在同一个地方了。


        扩建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宁泽涛会觉得这是一件无比值得开心的事情,因为他们游泳队可以有更大的空间发展。


        可如今,他却不觉得欣喜。


        昔日的记忆随着拆取的游泳池旧址散落在几米深的水底,他怕见不到熟悉的地方,那些年少时最绚丽的过往就找不到归宿。


        孙杨是比他游泳技术好些的游泳队核心人物,宁泽涛在学校的名气却和他旗鼓相当。


        原因挺让孙杨难受的,女生们说,“我们家小宁宁长得好看。”


        宁泽涛因为这点事儿就开始躲着孙杨,生怕孙杨因为女生叽叽喳喳的几句话见着他之后直接把他按水里憋死。


        有人问游泳队的人会不会被水淹死,队友傅园慧的回答是:“当然会啊,比如我就会。”


        事实上,宁泽涛也会。


        譬如某次训练的时候,宁泽涛正在认真地游蛙泳,忽然抬头换气的时候余光似乎瞥到穿这粉红色泳裤的孙杨进了游泳池,那一瞬间把宁泽涛吓得瞬间就呛了水,在水里像个没学过游泳被父母直接扔水里的孩子一样扑腾着。


        冰凉刺骨的池水刺激着宁泽涛的神经,忽然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臂膀圈起来,贴在自己身上的是灼热精壮的肌肉,然后自己被人从水里公主抱似地抱了起来。


        宁泽涛好不容易停止了扑腾,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孙杨放大的脸。


        宁泽涛吓得一个扑腾又掉进了水里。


        孙杨无奈地又一次以公主抱的姿势捞起了宁泽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幽幽吐出两个字。


        “笨蛋。”


        那天游泳池的水如常冰凉,可是宁泽涛却觉得自己全身像火烧一般地燥热,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里肆意生长,无法抑制,无法逃离。


        孙杨后来管他叫小包子,说是因为宁泽涛的脸白白软软的,捏起来手感特别好,就像包子一样。


        宁泽涛不服气地大叫着,满游泳池追着孙杨,最后追到小孩儿气喘吁吁的时候还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看着孙杨,“捏我脸就算了!还给我取那么傻的外号!你站住你站住!我就不信打不到你了!”


        最后孙杨看着小孩儿累坏了,笑着走了回来,站在他身旁,“来,打吧。”


        宁泽涛轻轻哼了一声儿,举起手就朝孙杨头上过去。


        忽然手臂的高度低了一点,停顿了一下,在孙杨的脸上发了狠地捏了一把,白净的脸上瞬间漫开一个红印子。


        “好小子!居然敢捏我脸?”


        小孩儿自知打不过也游不过,哧溜一下出了游泳池,跑了出去。


        孙杨在游泳池里忍不住大笑起来。


3


        走着走着,走回了当年的教室,此时学生们出去上体育课了,教室里空无一人,空调关闭后余下的冷风还在室内游荡着。


        许诺忽然转头问,“你刚才说,我高考前问你们的什么问题?”
       
        那年高三正在准备着高考的时候,连绵的阴雨打翻了夏的碗,盛夏的酷热夹杂着清凉的雨水,酝酿着即将到来的紧张。


        许诺知道此时多说什么题目也是无益,却忽然问起了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我爱你”的逆命题,是什么吗?


        那时很多人抱着疑惑的心理,却也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我不爱你”。


        许诺一笑,“你们都错了。”


        后来很多人问许诺正确答案,许诺只是说:“也许,你们以后会懂的。”


4


4.1


        毕业后福原爱回了日本,张怡宁依旧在中国读书。


        张怡宁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解释自己和福原爱的关系,懵懵懂懂似是而非的爱情让一向沉着冷静的她乱了阵脚。


        她在福原爱和她说要离开的时候思考过很久很久,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挽留她。


        最后她无声地笑了出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挽留她?以什么身份挽留她?


        福原爱真的把她看得那么重要,会为了她背井离乡留在中国吗?


        张怡宁否决了自己的答案,然后把自己闷在家里默默地流眼泪,也不会哭出声音,因为这样才可以和别人说:“我只是眼睛有点难受。”


        福原爱在机场等了半天,始终不见张怡宁的身影,拉着行李箱决绝地上了飞机。


        此后杳无音讯,两人仿佛再无瓜葛。


        张怡宁不知道那么多年了,福原爱有没有何必人谈恋爱,甚至有没有结婚。


        一点消息都没有。


        比死了还安静。


        正当张怡宁现在生活平淡安稳,已经差不多准备要忘记福原爱的时候,一个电话却让她潸然泪下。


        福原爱回来了。只是傻傻地在机场迷路了。


        凭着记忆打了张怡宁的电话,11位数字满是思念的记号,所幸的是张怡宁从未换过手机号,接通的那一瞬间听到熟悉的声音,福原爱直接哭了出来。


        只是现在张怡宁觉得自己和福原爱的关系更奇怪了。


        福原爱像是理所应当地在她家住下,在这里找了份工作,还每天给她煮饭,收拾家务。


        一次张怡宁下班回来,看见厨房里福原爱用熟练的刀功切着菜,油锅滋滋作响,女孩儿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温婉可人。


        像极了贤妻良母。


        张怡宁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面色熏红地走进厨房,一句话脱口而出,“小爱,真想吃一辈子你做的饭。”


        福原爱背过身去炒菜,“哎呀你说什么呢……”


4.2


        一起并肩站在了领奖台上,也无法一起去同一所大学。


        这是张继科和马龙之间一个巨大的遗憾。


        两架飞机,去往不同的城市,像是被生生扯开的命运,往前走,就是背道而驰。


        感情再深也会被距离的鸿沟拉开,就像是东非大裂谷一般,遥遥相望,远到看不见对方。


        马龙每次打乒乓球的时候都不带水,就是期望着那个每一次自己没水喝的时候会递给自己一整瓶矿泉水的人儿会忽然出现,连瓶盖都给他拧开了才把水给他。


        可惜的是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太过于遥远,每一次马龙都渴得口干舌燥,那个给他递水的人儿却再也没出现过。


        张继科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城市,认识了许许多多新的人,学习到很多新的知识,经历了许多新的事情。


        可是没有什么能像马龙一样久居在他的记忆深处,任凭时间流逝,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像沙子一样脆弱,时光的潮水一来便被带进海底,可马龙却像是用刀子狠狠刻在心脏上的名字,除非死亡,否则绝不遗忘。


        从剧烈的思念里款款走出,张继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马龙了。


        瞒着别人请了一个假,匆匆忙忙去了他的城市。


        那时候年少轻狂,一切都随心而行。


        果不其然让马龙惊喜得差点掉了眼泪,一个飞扑抱住了张继科,走在路上不停地问他想吃点什么他请客。


        “想吃你,请吗?”


        邪笑着打量马龙温和的脸庞,张继科忍不住不正经了一把。


        马龙也不在意地笑着,“有本事先打赢我。来一局?”


        张继科从不会拒绝马龙。


        抱着一种一定要把媳妇儿追到手的心理,这会儿张继科倒是一点儿也没犯困,球打得一个比一个狠,削球旋球发力球,步步紧逼。


        “哎我说,球打完了,是不是真的请我吃?”


4.3


        毕业季本该是凄凉伤感的,不少情侣毕业分手,就连朋友也要分离。


        可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宁泽涛却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绕在孙杨身边蹦蹦跳跳,“杨哥我和你去了一个学校诶!”


       孙杨宠溺地笑着揉了揉小孩儿毛茸茸的脑袋。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偷偷看了宁泽涛的高考志愿,然后改了自己的。


        离开校园前,宁泽涛拖着自己的行李,坐在校园的木质长椅上。


        孙杨一只手拖着行李,一只手拿着一杯雪糕递给宁泽涛,是甜腻的香草味。


        空气里柔腻发甜的气味开始蔓延开来,一切都仿佛充满了甜味,深吸一口气,肺腔里都蔓延着甜丝丝的味道。


        冰凉冰凉的雪糕拿在手上,用小勺挖着,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小孩儿笑得灿烂。


        孙杨什么也不想,就想看着这小孩儿笑一辈子。


        宁泽涛后来在学校又因为长得好看被各种女生围攻,情书巧克力塞满抽屉,每次孙杨都面无表情地扔掉情书,拿出巧克力开始吃。


        吃着吃着就看见宁泽涛睁着亮晶晶的眼看着他,时不时还咽咽口水。


        孙杨最受不了的就是宁泽涛这样的眼神,把巧克力推过去,一边儿还摇着头,“好好好你吃你吃,情书别管啥都好说。”


        只要小孩儿没跟着别人走,干什么都行。


        宁泽涛一下子笑容无限放大,拿起巧克力吃了起来。


        “杨哥咱一会儿游泳去?”


        “行,你别再溺水就行了。”


        “我那次是意外!意外!意外!”


        孙杨无奈扶额,拍拍宁泽涛的肩,“好好好,意外意外。”


5


        许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起来,一边说道,“首先我们把它变成这种形式:如果有一个人,这个人是我,那么这个人爱你。”


        Ta先是惊讶了一瞬,旋即明白地点点头。


        许诺接着开始改逆命题了。


        最后一刻,他停笔的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如果一个人不爱你,那么,这个人,不是我。


6


        我爱你。


        不可否认,我爱你。


        我想是生来就注定会爱上你,因为爱你才会成就现在的我。


        爱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但却不是像水占据身体的百分之七十那样。


        而是此时此刻,我所能触及到的一切,我听见的声音,我看见的景象,甚至是我所呼吸的空气,都有你的痕迹。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那么我将不再是我。


        因为我始终是我,所以我始终爱你。


        一道逆命题,我和你一起,解了十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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