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潮生.

梦醒花犹存 铁甲依然在
不同墙头之间疯狂蹦跶
副业拍摄修图 自娱自乐
「江北晚日看潮生

【九州】丽人无期(息苏性转paro)

鸣隐鹿:

*仅息苏二人性转,其他角色如旧


   火舌在地宫里肆虐,摇摇欲坠的的木梁,呛人口鼻的烟尘她皆是不怕的。十步……不,五步她就能将那个男人拉出这个桎梏其多年的囚笼,用强硬的手段把他送回晋北的雪林,然后每年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然后终生不见……息衍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但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陷入不多时的困惑与无力。


   息衍从腰间抽出了那幅画,用最大的力气把它扔进火中。火星点燃了描晋北远山的画卷,不等水将其平息就只剩下了灰烬。息衍抱起姬野和羽然咬牙飞奔,身后的人与骨交颈依偎似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湖水灌进了地宫,把男人的话淹没了。


   “你的背影也是第二次了……”


   御殿羽将军息衍的有风塘在南淮算是处名地了,除里边住了位难得一见的女将军外,便是那满庭芬芳了,也不知折了多少次菊展的桂枝。南淮名士都道这有风塘里美人莳花风貌不凡。作诗美言的,登门求拜的每天总有那么十余出。息辕将人拦下,一脸麻木的将人送远,叹了口气,摇头回了院内。


   要让他们进来那还了得,美人莳花?息辕想了想自己,看了看眼前便衣的众位鬼蝠。嗯,挺美的……


   “息辕!息辕!将军呢?”息辕一个头两个大,从旁端着花盆就往外走。
   
   “姬野你声音能不能小点?”息辕扶额,把花盆塞到对方怀里,“将军在宫里,你把这盆紫琳秋带到校场那,有人会收着的。”


   “没名字?”


   “……有我也不知道。”


   落日斜阳照着马背,似给那马鬃镀了层金。宫内的校场不比大柳营,但此时只有两人两马也是显得空旷了些。


  “息将军有事找我?”苏瞬卿勒了马缰,先一步停了下来,打破了沉默。他声音低低的,好似不曾扬声说话似的,面上映着尚暖的晚霞,说话的调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凉。


  “我说我来看看你在武库房过得怎样你信吗?”女人含笑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烟草和酒总是伤嗓子的。


  “息将军在这想干什么都行,我的想法并不重要。”苏瞬卿下马,摸了摸过长的马鬃,道:“如果因为在我这耽误了国主的宴请,瞬卿担待不起。”


  苏瞬卿扶着息衍下了马,息衍整了整玄色的袍子,贴身料子衬得她身段挺拔,不似宫中女子罗裙粉黛娇媚可人,反倒是三分明丽足七分英气多。


  “你总是不信我。”息衍虽是笑着答的,但眼里暗淡躲不过苏瞬卿的眼睛。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苏瞬卿想着。几只孤鸟从天划过,苏瞬卿抬头去看,也不知这是他在南淮的第几个秋天了。他是一个魅,岁月难以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却足以让他感觉疲惫。武库房的杂役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每天看着一样的日出日落,枯燥乏味却安适的让人离不开。


   “息将军。”


   “嗯?”息衍栓好马,把散乱的发丝拨到脑后。


   “给柳营送军械的事还需要处理,我就不送将军了。”


   男人的背影被夕阳拉的瘦长,息衍拢了拢头发,低头不语。再抬眼时就只剩下几只雀儿在校场上扑腾,扬起些细沙。其实真就是来看看的,息衍想熟悉地勾勾嘴角,但最终还是笑不出来。


  
   “息将军想什么呢?”谢玄把息衍的酒都喝了,发现将军还是背着他发呆,这可不多见。“该过去的都过去了,将军你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谢玄跳到息衍眼前,晃了晃空了的酒瓶,还想在这蹭点酒,就被息衍捏着鼻子揪到一旁。


   “酒气太大了。”息衍站起身来,回头道,“苍溟之鹰要苍云古齿便交给他吧,你去天启的通牒和荐书在我案上,早点滚蛋,再待两天我的酒就被你喝尽了。”


   “好好好,我给将军留点,消消愁~”说着就抱着三两灌满的酒瓶晃悠着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息衍走到几案前,通牒和荐书已经被拿走。她坐在案前,开始磨墨,准备着新的号令。屋外风声渐起,将明香暗香皆卷进屋内,剩下的半坛酒一夜无人啜饮。


   只是剑胆成灰,丽人无期。


——end


  
  


  

评论

热度(19)

  1. 江北潮生.鸣隐鹿 转载了此文字